他在家里父亲管教很严,父亲经常想他提起母亲的事。就连自己的名字也是母亲死的时候起的。看得出父亲很怀念她,家里没有他可以谈心的对象,很多时候是自己和自己对话。他的性格是热情的,每次父亲去矿上,他会轻松许多。不必用长子的身份来约束自己,可以不再压抑自己。他经常会到客厅里看报纸,因为他很关注社会动向,同时它有可以见到这个家里唯一的年轻女人。每次叫她母亲的时候,心里总是想发笑,她很漂亮,很忧郁,身上散发出的香水味很浓烈,每次错肩而过,自己的心跳都会加快。他留意到,似乎这位母亲的眼睛也在偷偷地注视着他。所以他很少叫繁漪母亲,除非是父亲在的时候,更多时候叫她 “您”,看得出她并未反感。所以,客厅里经常只有他们两个人。她常问报上有什么新闻,于是他就会念给她听。她听得很专注,周萍可以滔滔不绝地大谈自己的见地,那一刻,他觉得自己很象父亲,很像是个大男人。第一次他们离得很近,是繁漪走到自己身边帮他扇扇子,天气很热,虽然还在念报纸,但已经看不清报上的内容了……繁漪身上的香味让他透不过气来,她微笑地看着周萍,拿出手帕帮他擦汗,然后就离开了。周萍火一样的目光看着她的背景离去,一连好几天他都睡不着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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